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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山不容二虎:张献忠和李自成缘何反目成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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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一山不容二虎:张献忠和李自成缘何反目成仇》

01

张知木慢慢睁开眼睛,看到的是一个小女孩乌溜溜的大眼睛。

这是在哪里?张知木依稀记得昏迷前刚经历了一场空难,自己乘坐的飞机失控了,他在剧烈的晃动中撞到了机舱壁上晕了过去。看来是被这个小姑娘救了。

“妈妈!妈妈!他醒了,他醒了。”

张知木用力支起身子,印入眼中的是一个破旧的茅草屋,一个清秀的少妇正端着一碗水朝自己走来。

接过碗,张知木慢慢地喝下半碗水后,看着面前的母女,喃喃地问:“这是哪啊?”

“别动,这是我家,别怕,你没事了,你先歇会,吃点东就好了”母亲说完,又对女儿说:“这人一定是饿的,赶紧做点吃的”。

言罢就进了厨房,过了半晌,端着一碗热乎乎的粥走了出来。

“妈妈,我饿了!”跟着少妇进了里屋的小男孩大声嚷道。

“一会你姐就给做好了,先等等”妈妈一边给张知木喂粥一边说。

“不,我不吃野菜,我不吃野菜”儿子大喊。

张知木轻轻推开放到嘴边的勺,想要说话。年轻的母亲倒先有些愧意了,说:“你看孩子太小不懂事,你可别介意,先把粥喝了吧”。

张知木虽然还不能把目前的处境弄明白,但眼前的这点事,还是明白的,这家人就一碗粥,给他吃了,孩子们就得吃野菜了。所以,这碗粥他无论如何是吃不下去了。

张知木对少妇说:“哎呦,我不知道如何称呼您,但你一定要让孩子吃饱,我们大人好说”,说着接过碗,招呼孩子过来,开始喂孩子。

开始孩子还怯生生的,实在挡不住苞米糊糊的诱惑,一口一口的把粥吃的一干二净,还把碗拿过去舔干净。期间,母亲简单地把发现并把他昏迷,把他抬回家的过程说了一遍。

看着男孩还没吃够的样子,张知木说:“孩子在长身体,日子再穷,也要让孩子吃饱啊”。那母亲刚要开口回答,眼泪却先流了下来。掩面而泣好一会才说:“不瞒官人,这是我家最后的粮食了,有那个当娘的愿意孩子挨饿啊!”。

“你们这是什么地方,中国还有这么穷的地方吗?政府也不管吗?”张知木忍不住道。说完张知木觉得有点不对,他怎么叫我官人。

“这个地方叫窑岗,离秀容县城西北八里地,每天不知饿死多少人,知府哪能管这些?”母亲幽幽的说。0

张知木这时脑子有点短路,原来只是觉得说话声音有点怪,这又出来什么“官人”“知府”,难道我也穿越了?赶紧晃晃脑袋,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,低矮的草房,发着霉味,服饰也和现代不一样。问道:“现在是什么时间?”

“三月十八。”

“我上飞机就是农历三月十八啊”心里想,又问:“现在是哪一年?”

“呵呵,官人真的病的不轻,哪一年都分不清了,现在是崇祯十五年啊!”

“啊?!崇祯十五年!天哪!”双手掩面道。真的穿越了。

“官人你没事吧!”

“没事,没事!”赶紧抬起头说。

“这地方,归哪管,大地方是哪?”张知木心想我得知道具体我在哪啊。

“我这里归山西秀容(现在忻州)管”女主人困惑地看着张知木说道。

原来这一个单身家庭,一个母亲带一双儿女度日,原来有个远房叔叔,能接济一些,自己有很好的女红手艺,城里有些大户的细活隔三差五也有送来做的,又养了几只鸡下蛋换点油盐钱。可是最近,远房叔叔也没音信,城里的活最近也没了,这就接济不上了。母亲娘家姓黄,婆家姓秦,叫黄玉坤,今年二十六。女儿小青今年八岁,儿子小虎六岁。

张知木心里一片苦涩,好半天才做好心理建设,接受自己穿越的事实。

也许是肚里的食物起作用了,虽然就是身子还有点发软,精神觉得好了一些。张知木看母女两喝完菜粥,对黄玉坤说:“我这条命是你们救的,报答的话就先不说了,按年龄我比你大几岁,就叫你声妹子吧,你也别官人官人的叫,我也不太习惯,不介意的你就叫我一声哥吧,你看行么?”

“那有啥不行的,就依哥啦。哥也别说啥报答报答的,到了我门前,没有不帮一把的道理。只是您病在这,家里不知道,一定急得不行。哥哥家住哪里,我好差人送个信,报个平安,以免家里着急。”黄玉坤也是个爽快人。

这一下,张知木为难了,告诉她们我穿越来的,他们听得明白吗?还不以为我是个疯子啊。这一急,谎话也就出来了,先编个故事再说吧!

“哎呦!头有些晕。我想不起家在哪了,可能是我头受了伤,我只是记得,我叫张知木,好像是和人一起出来做生意,被贼人劫了,眼睛被蒙着,拉上马车走了几天,基本没吃什么东西。一天晚上,乘贼人不备,撞开贼人跑了出来,出来时好像头被打了一下,其他的都想不起来了。”手摸着头说。

“唉!有命在,就是福气。只是,现在如何是好……” 黄玉坤看着张知木说到。

“你看我现在这样,可能还得讨饶妹子几天了。”

“那倒没什么,只是我家下顿饭还无处张罗,您又需要养身子,……”

“这样吧,妹子,这城里可有当铺,妹子可会当东西?”张知木接过话,从手上摘下来一枚戒指。

戒指是十克纯金的,是张知木的家传物件,虽然造型一般,也一直戴在手上。现在看倒是可以解燃眉之急,只是愧对祖先了。

黄玉坤一笑道:“当铺当然有,妹子当东西可是熟得很。我家以前也是大户,家敗以后,就是靠当东西养这两娃的。不过哥手上这个戒子,可是足赤上等品,一定来路非等闲,轻易别出手”。

“哈哈,妹子好眼力,这是祖上传下来的,也是祖上知道儿孙有难,可以度一劫吧。今天当了它,正是依了祖上的愿,戒指正是得其所用。再说,孩子正长身子,有我在,再也不会让他们挨饿”。张知木说着把戒指递给了黄玉坤,问:“能当多少钱?”

“死当的话,到不了三两银子也差不多,活当要少些” 黄玉坤掂了掂说,显然对这类东西很熟,对行情也很清楚。

“啊,不少。那多买点大米白面,几斤肉,油盐酱醋。还有,有肉包子买几斤,马上能吃的”。因为知道,古时一两银子可以换一贯(1000个)铜钱,虽然还不知道究竟能有什么样价值,直觉是不少钱,张知木边说边吧嗒着嘴。

“呵呵,一看你就是个不惜财的主,有点钱不花净不算完” 黄玉坤笑着说。

“放心妹子,花没了,哥哥自有办法”

“好就依哥哥,家里真的没别的办法了。两孩子有命不饿死,长大再报答您。”

“快别说了,我的命还……”张知木摆摆手。

黄玉坤在篮子里放几个口袋,又放了两个葫芦,几条细麻绳,说:“哥你带小虎在家,小青和我去城里,天黑就能回来,若能搭上马车,还能快些”。

“哎,就死当吧,尽量多换点钱。换了钱,先领孩子吃点好的,你们娘两千万别委屈了自己。”

“小虎,跟舅舅在家别闹。”

说着娘俩就出去了。

02

0心情很糟,肚子也空,张知木躺在炕上没动窝。脑子却没闲着。

“山西,从地理位置上看,是对的。飞机正该从这个方向飞过,只是时间坐标产生了偏差。结果我就穿越了。唉!我该怎么办呢?”

“崇祯十五年!”躺在炕上,张知木自语道,心想:“这不正是奇荒三年的第三年吗?蝗灾、旱灾不断,死者十中有三啊!那点眀史还真没白看。看来冥冥中自有定数。哎呀!不好。两年后的今天,李自成不就进北京了吗?那又是一阵血雨腥风啊!接着就是吴三桂引清军入关,扬州十日,张献忠屠川,还有……。”

“既然我来到这,也回不去了,就该面对现实,就该做点什么”。想到这心就静了下来,

没了烦恼,也就没了浮躁。开始想问题了。

“我没有钱,但我有从现代社会带来的先进几百年的知识。如果用好,自己不偏离方向,一定会有所作为。那些惨案不一定会完全避免,也一定要争取尽量减轻。说不定,历史也会开始改变。为什么不变呢?一只蝴蝶的翅膀可以撹起全球风雨,一个现代社会的精英,一定会回带来改变。对,既然我来了,就要有所改变。”

身子发软脑袋发晕,张知木就躺在炕上迷迷糊睡过去了,小虎也凑在这个从外面捡来的舅舅身边躺着。

也许是又看到了希望,黄玉坤母女俩一气没歇,直接来到了秀容城里。抬头看了看邱记当铺的百年招牌,理了理头发,迈步跨过高高的门槛,进到了当铺里。当铺里没客人,小伙计见黄玉坤进来,连忙起身说:“哟!是秦大少奶奶。您先等,我请邱掌柜的去。”转身跑进后堂。一会精廋的戴着瓜皮帽的掌柜的领着小伙计就出来了。掌柜的显然与黄玉坤很熟,冲着黄玉坤一拱手的道:“大少奶奶,你来了,最近可好,有些日子没见您了。俩孩子可好?您这是……”。

“托老掌柜的福,还过得去。这件东西请老掌柜,长长眼。”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手帕包,轻轻打开,举着递给邱掌柜。

邱掌柜接过手帕,放到柜台上,戴上花镜,再拿起戒指,上下左右仔细看个遍。又在天平上仔细的称一遍。抬头问黄玉坤:“你这是……?”

“死当”黄玉坤道。

“死当”邱掌柜嘴上重复着,手上算盘噼里啪啦几下。抬头说:“大少奶奶,您每次拿的东西都实,我给的价也不虚。您也懂行,这枚戒指,足赤,品相又好,做工是费了不少功夫,还得是个高手所为。如果按碎金收了,您拿不到几个钱。三两二,我收了。您到别处,拿不到三两。真么样?”

“那还有啥说的,都是老主顾,您绝不会欺我的,到这来就是相信你,就按老掌柜说的办,三两二”黄玉坤笑着说。

“金戒子一枚,足赤,三两二,不开当票,死当” 邱掌柜冲后面的账房喊完,又问黄玉坤:“你这钱是怎么拿?”

“三个一两纹银,剩下的换成铜钱。”

“给您纹银三两,铜钱二百,拿好了。”。邱掌柜吆喝着把纹银合铜钱递了出来。

接过纹银合铜钱,略微数了一下,说:“对,没错。”

里面,邱掌柜吆喝:“钱货两清”。又对黄玉坤说:“有东西尽管拿来,不冲着我们邱家百年老号的信誉,就冲着我们与秦家的交情也绝不敢跟您来半点虚的。”

“看您说的,这么说就远了。那我就回去了,孩子还在家”。

“走好!”

把银子放在怀里,把两串铜钱放在篮子里用口袋盖上,出了当铺。黄玉坤心情很好,当的钱超出自己估计不少,起码孩子暂时饿不死了。问小青:“小青,舅舅说了,让您吃点好吃的,你想吃点什么?”

“我很饿,能吃饱就行。城里都有啥好吃的?”小青低着头说。

黄玉坤心里一阵发酸,自己一路走来,心里有事没注意肚里饿,现在真饿的不行了,大人都如此,何况孩子,赶了这么远的路。说:“去吃碗面吧,能快些。”

“我想吃白面的,行吗?”小青怯生生的问。

“好就吃白面的”。说着就领孩子在街边一个面铺的空桌旁坐下,对伙计说:“两碗臊子面,要大碗”。

一会,两大碗臊子面热气腾腾的端了上来。黄玉坤在两碗里都放了点陈醋和辣椒。两人低着头一口气将面吃个精光,又把汤都喝个干净,吃的鬓角流汗,还觉得意犹未尽,觉得再来两碗都没问题。黄玉坤知道不能再吃了,不仅是省钱的事,一下吃太多,会撑坏。因为饿极了,遇到吃的使劲吃,撑死的人太多了。

抹一下汗说:“不能再吃了,会撑坏的”。

孩子用小手擦着汗,懂事的点点头说:“妈妈,以后还能吃到哨子面吗?太好吃了。”

“能,舅舅说了,以后再也不让你们挨饿了,走咱们买东西去”。

接着,先去绸缎庄买了两仗白布、两仗灰布、两仗蓝布,又买了六斤棉花。

到估衣店按着张知木身材挑了一套衣裤。

到鞋袜店里,掏出一个小树棍,量着买了一双鞋、一双袜。这小树棍是黄玉坤量好的张知木脚的大小尺码。

到肉店挑肥的买了两斤猪肉。

到粮油店买了两升上等大米、两升白面、两升苞米面、两升小米、两升高粱米,用葫芦装了两斤豆油、两斤陈醋、盐等调料。把粮食口袋两两相对扎好嘴,分前后放在两肩上,其它的放在框里,有小青挎着。正准备往回走,突然想起,又到包子铺买了三斤包子,放在小青的篮子里。

走到城门口,黄玉坤把东西放下,等了半天才看到有一队车马要出城。前面有几位骑马镖师开路,后面跟着几辆马车。

黄玉坤背好东西,一手拉着女儿,一手摸出几铜钱,等最后一辆大车来到身边时,冲三四十岁的车夫问:“大哥往北走吗?”答:“是,杀胡口。”

“太好了,大哥,我和你们结个伴儿吧!路上不太平,我到窑岗。”说着将几个铜板塞到车夫手里。

“哎呀,我这可是重车,拉不了人了。这样吧,东西放车上,孩子也坐车上吧。大人就跟着走吧。车上东西太多,走不快。”攥着几个铜板马车夫说。

03

这时,一个镖师,回马过来看了一眼。黄玉坤赶紧陪着笑脸,说:“大哥,我家在窑岗,路上不太平,我跟你们结个伴儿。”看着孤儿寡母,镖师没说话。黄玉坤赶紧说:“谢谢大哥!”镖师一抖缰绳向前赶去。

把东西放在车上,把孩子抱上车说声:“抓紧。”

又对车夫说:“走吧大哥。”

看着黄玉坤和女儿跟着车队出城,在母女俩后面跟了好久的两个蟊贼气得直跺脚。

这两个蟊贼一高一矮,矮个是秀容本地人,和黄玉坤也算认识,大家都叫他孟四儿。人是阴损坏,属于那种吃喝嫖赌、坑蒙拐骗,什么事儿都干的主儿。另一个是在外县犯案躲到秀容来的,与孟四儿在赌馆认识的。

黄玉坤进当铺被这二人看到了。

黄玉坤当年可是晋阳(今太原)的一枝花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女红手工更是无人能及,没想到嫁了秦家赌鬼。嫁过去没几年,她的赌鬼丈夫就把家败了,得了急病后撒手人寰,留下黄玉坤和一双儿女。

孟四儿二人本想在城外将黄玉坤截了,没想到黄玉坤那么警惕,大好的无本买卖转眼黄了。

两人商议半天,决定晚上喊上高个的大哥一起上黄玉坤家里去抢。烂船也有三斤钉,秦家虽然破败了,指不定留下多少好东西给这个寡妇呢。

屋里张知木已经醒了,正哄孩子呢。小虎嘟着小嘴:“饿了,我要妈妈。”

“别急,快了。妈妈会给小虎买好多吃的。

“舅舅,弟弟。我们回来了。”小青人没到,声音先到。

张知木见进来的小青挎着那么重的篮子,赶紧光着脚下地,把篮子接了过来。心想这么点的孩子竟然挎这么重的东西,一阵不忍。

接着进来的黄玉坤放下东西,说:“快让舅舅把鞋穿上。”伸手把鞋拿出来。又把衣服拿出来,说:“这衣服裤子是从估衣店挑的,哥你先凑合穿着吧,我买了布,马上给你再做新的。”

张知木满脸感激的接过东西还没说话。小虎忍不住了,“我饿,妈妈我饿。”

黄玉坤满脸带笑,“好好,给小虎和舅舅拿好吃的。”

小青把包子从篮子里拿出来,说:“还热乎呢”

小虎抓起一个包子,就是一口,结果包子的油流了一手。

张知木拿起一个包子,对小青娘俩说:“一起吃。”小青没动,悄悄拽了一下妈妈的衣襟。

黄玉坤笑着说:“一起吃”。

转身洗过手,拿了几副碗筷,又从葫芦里倒了些陈醋在碗里。

四个人热热闹闹的吃起包子来。

包子味道很不错,虽然没有味精味儿,但肉都是绿色的,有一股特别的香味儿。面有点发黑,但很有面的香味儿。尤其是那陈醋,绵厚醇香,比那现代社会标着多少多少年的老陈酿香多了。

一顿包子吃完,张知木和这一家人也熟了起来。

“哥,不怕你笑话,别说有些日子没吃到油水了,就连像样的饱饭也有些日子没吃过了。”也许是心情好,又吃了点肉包子,黄玉坤脸上有了些血色,有些光泽了。看了一眼黄玉坤,张知木心里一动:“真是个美人啊!”

收拾完碗筷,黄玉坤把剩下的银钱拿了出来说:“哥,我给你报个帐。”孩子们也围上来看热闹。

“哎呀,报什么帐,你就收起来得了。”

“不行。你听:那枚戒指在邱记当铺的当了三两二。两碗臊子面20文、两仗白布75文、两仗灰布80文、两仗蓝布80文、六斤棉花120文、衣裤60文、一双鞋双袜50文、猪肉二斤多些40文、两升大米90文、两升白面80文、两升苞米面60文、两升小米70文、两升高粱米60文、两斤豆油50文、两斤陈醋盐等调料50文。还有三斤包子45文。一共花了1030文。还剩纹银二两铜钱270个。都在这个您收好。”

张知木一阵惊叹,这黄玉坤算账真是天才啊,前世由于用惯了计算器,自己口算功能已经退化的差不多了。可这黄玉坤竟能边说边算,连个帐都没记,就一气哈成。这样奇女子,在家里不出去工作真是埋没人才啊。

看张知木望着自己发愣,黄玉坤问:“哥你怎么了。”

“没、没事,我只是见你算账这么溜,很震惊。”

“咳!这有什么,以前在家时,管家里几十号人,帐不清楚怎么管。也就练出来了,呵呵,让哥哥见笑了。”黄玉坤笑着摆摆手。

“既然这样,妹子就听哥说两句。”把钱退给黄玉坤接着说:“下晌,我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起来我家是哪的。我在这可能还得叨扰妹子些日子,而我在这又是两眼一抹黑,谁也不认识,那也不知道。一切还得靠妹子打理。你看,我要钱干嘛。所以,钱还得妹子管着,就是真的我有需要,再向你那取,你看如何。”

“好,哥既然这么说,钱我先管着”。起身把钱收了起来,说:“哥先歇着,我去把东偏厦收拾收拾,以前陈叔回来时就住那,晚上你就住在那吧”。

太阳将要落下时,小青娘俩就把院子里的五只鸡捉到笼子里,放到屋里。张知木,不解的问:“怎么把鸡放屋里?”。

黄玉坤说:“不放屋里不行啊,晚上外面黄鼠狼、狐狸、山猫太多,如果今天不放屋里,明天一定会一个不剩,全指着几只鸡下蛋,换点油盐呢”。

晚上,张知木就睡在东偏厦,被子虽然单薄了些,还可以,总算干净。在这个没电视电灯的穿越以来的第一夜,张知木睡得很不踏实。虽然没听见黄鼠狼、狐狸、山猫的动静,可是觉得老鼠太多,而且个大。

白天就满院子乱串,晚上更是成精了一样。

双手捧着后脑想:应该从哪着手起步呢。自己的特长是软件,在这一点用没有可能,穿越的这辈子都不会有用。什么C++、directshow,下了多少功夫啊,没用啦。可能自己那无线电专业更能有用点。对要先发电,没有电神马都是浮云啊!哎,还是先解决吃的问题吧,要先生存后发展吗。有粮才能心不慌嘛。

又想到黄玉坤养的几只鸡,明天就去河里多捞些鱼虾,再弄点骨头,搞复合饲料。喂的好点,多下点蛋,再换回小鸡,再喂,这样不就良性循环了吗?

不知想了多久,就在张知木迷迷糊糊快睡过去的时候。突然,“咕咚”一声从院里传来。

张知木猛地惊醒,“有人”心里判断。悄悄地穿好衣服,穿上鞋,下地,从房门缝向外一看,惊出了一身冷汗。只见院里一共跳进来俩高一矮三个人来,每人手里都提着一把柳叶单刀。

张知木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,非常紧张。出去一定打不过人家,那三人一看就身手灵活。不过,绝不能就这样躲着,那样还不如让他们砍了。想来自己也还是有点功夫,只是从没用过。

读大学时,同寝室一哥们武功不错,算是武术世家,练的是戳脚翻子。据说那哥们的太爷爷当过张作霖的保镖。张知木跟他练了四年戳脚翻子。虽然几次小的冲突中没吃过亏,但也没正经八北的跟谁动过手,自己也觉得自己练的都是花架子。这次不同了。外边,三个人正围在门前,用刀撬黄玉坤的房门。

“决不能让他们撬开黄玉坤的房门”想到这,推开门,空手就出去了。喊了声:“好汉且慢!”

这一声把三人着实吓了一跳,没想到旁边的屋里还有人。好在也是久经事故的,惊而不乱。月光下,看清了张知木就一个人,空着手。三人举着刀,分开站在张知木面前。张知木想:“硬拼指定不行”,赶紧拱拱手哀求着说:“好汉抬抬手放过我们吧!家里实在没啥值钱的了。就行行好吧!”

“嘿嘿!野汉子出来啦!”中间站着的小个说。

“苦穷啊!昨天大少奶奶当了多少银子啊?好吃好喝没少买啊,怎么今天哭穷啦!”

张知木知道是黄玉坤在城里被人家跟上了。见张知木诺诺的样,三人觉得这又是个软骨头,手里的刀也就不举着了,倒提在手里。

“那都是给孩子买的救命的粮食啊!”

“别他妈的废话,让大少奶奶把门打开,给我们也弄点好吃好喝。完了要是把我们哥三伺候高兴了,我们就行行好放过你们”小个又说。

“哈哈!哈哈!”三个人一阵大笑。

张知木面上唯唯诺诺,实际上用眼角余光暗暗观察三个贼人,中间的小个最弱,左边的胖大个高大魁梧威胁最大。

“不行啊,好汉爷,你们就积点德吧”说着张知木一边作揖一边就凑了过去。

“再废话砍了你,开门!”小个也是个见到老实人就压不住火的主。

这时张知木转头向门望了一眼,三人也跟着向门望去。

见转移了三人的目光,真是机不可失。张知木猛窜一步,到了小个眼前起右脚奔小个左膝盖。小个刚要防。这脚又起来奔前胸,接着这一脚就蹬在小个的嘴上。小个“啊”的一声扔下手里的单刀向后倒去。

其实张知木用的是戳脚翻子功夫的钉子脚,这一脚可以攻击对方上中下三路,先是腿,防腿就攻击胸,防胸就攻击脸,张知木这脚,小个哪一路都躲不过去,张知木选择了攻击脸。

顾不上小个,张知木向刀落地方向,一个侧跃前滚翻(体育课上学的),着地时右手就握住了刀柄,起身的同时刀尖冲前把刀横着就送了出去。

胖大个没想到这么个窝窝囊囊的人敢突然发难,见张知木一脚提倒那小个一愣神,还没明白怎么回事,张知木一个滚翻就到了身旁,把刀送过来了,刚想躲开,刀已经从腰左侧进去半尺了。

张知木顺着前冲的劲,把刀向胖大个身后带去,若不是脊椎骨挡着,这一刀非把那肥腰割断不可。胖大个大叫一声,扔下刀捂着腰向右倒去。那瘦大个一看,不干了。“啊!”大喊着举刀向张知木奔来。

隔着胖大个的身子,张知木一个鱼跃前滚翻(也是体育课上学的),向瘦大个脚下滚去。可能瘦大个从没见过这种打法,地躺不地躺的这是什么打法啊,一愣刀到向下砍去。

可是晚了,张知木已经从他脚下到了他身后,过去的同时在他左腿划了一刀。

瘦大个“啊”一声,左手捂着左腿身子一歪,但右手刀还没扔。张知木站起身,双手抡刀从右向左奔着他脖子砍去。瘦大个一闪身,刀落在右肩上。瘦大个刀的再也拿不住了,嘡啷一声落地。人也躬身倒地。

张知木这时可没犹豫,伸刀在他脖子上一抹。“呲”的一下,血窜了张知木一脸。

这时“嗯”的一声,不知啥时爬起来的小个,转身要要跑。张知木又是一脚将他踹到,伸刀准备也在他脖子上一抹。突然“恍啷”一声门开了,黄玉坤喊了声:“慢动手!

《一山不容二虎:张献忠和李自成缘何反目成仇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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